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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不及趕上，她已經走了
得知她要出國
凌晨一點。
車內的氣溫微微下降，沈郁凡沒有開暖氣，只是靜靜地靠在駕駛座上，眼神放空地望著前方。
副駕駛座上的手機屏幕亮了又暗，暗了又亮。
他沒有馬上去看。
大概只是工作群組的訊息，或者一些無關緊要的通知。他這麼想著，手指敲了敲方向盤，試圖讓自己放空思緒，卻感覺腦子裡有種奇怪的焦躁，無法驅散。
手機再度震動了一下。
他終於伸手拿起來，解鎖，視線落在螢幕上那條未讀訊息——
——【你知道嗎？書晴明天要出國了。】
發訊息的是陳昊丞。
剛剛還有些倦意的大腦，在這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。
出國？
她什麼時候說過她要出國？
他反射性地想打開對話框回訊息，可還沒來得及打字，下一秒，對話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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